ぼくは目がわるい=我的視力很差  翻譯:AmigoZ

從小,我的視力就很不好。第一次帶眼鏡是小學二年級的時候。
回憶中,那時只要作視力檢查,就一定會發生這種討厭的事。要是我在檢查時回答
「我看不到(那個符號)
旁邊的人就會發出
「啥...
這種充滿好奇的回應。我想是因為一個班上近視的小孩大概也只有那一兩個,所以是很稀有的存在吧。就是因為這樣,我養成了視力檢查前把整張符號表背起來的詭異習慣。從一開始我就決定
「這次的視力就大概就到這邊吧」
然後把那個數值以上的所有符號都背起來。這樣檢查的時候就不會感到緊張,旁人的反應也不會嚇到我。但順道一提,就是因為這種投機法讓我的視力越來越差,甚至還得承認
「我看不到指揮棒的前端...
這種非常丟臉的結果。
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視力大概是多少。大概是零點、零零以下左右吧。摘掉眼鏡,就像在水裡睜開雙眼一般,看到的盡是模糊景象。輪廓不清、顏色曖昧,明與暗交融在一起-眼前的世界就是如此。
但這三十年的近視人生,也已經讓我習慣自己的爛視力了。如果不提小時候視力檢查帶給我的陰影,其實近視對我來說也只有
「眼窩附近會留下鼻墊的壓痕,如果拍古裝戲,化妝師還得上粉蓋掉」
這個麻煩,其他重大的困擾我一時也想不出來。
所以我有時會突發奇想,認為
「能讓自己的眼神變的模糊」
這件事,其實是種很厲害的特技。
開始從事影像工作之後,
「對手演員背後有一堆人在看熱鬧,讓人分心」
等類似情形我都遇過。在這種時候,只要把隱形眼鏡鏡片弄偏,擾人的遠景馬上消失不見,我也就能把心思投注在對方身上。另外還有
「眼神放在其他地方,用假裝直視對手演員的感覺說出台詞」
這種指示。像類似的場合,能夠讓自己的眼神焦點模糊的話會比較好處理。還有,雖然這種事不能大聲嚷嚷,但是與有點難應付的演員對戲時,這種技巧也很有用。雖然說穿了就只是逃避現實,但演員的工作就是
「站在那裡。」
所以不管耍什麼小手段,只要滿足這點就好,因此這也能算是一種藉口。

回到東京已經兩個月有餘,但內心還是有一定比例留在外景地所在的根室,所以某部份還是有點恍神。或許是因為連續劇拍攝尚在進行,另外在根室那邊遇到了311強震,應該也有影響。
在根室看了一些從東京帶過去的書,
司馬遼太郎的『菜の花の沖』、
Fyodor Dostoevsky的『附魔者』、
以及長嶋有的『ぼくは落ち着きがない』
這三本,一直重複、不斷重複的讀著。我平常大都看一些評論或散文等非虛構的作品,像這樣一直不停閱讀虛構小說也是純屬偶然。不過在報紙、電視新聞兩種都已經看到厭煩的時候,這些故事真的是很棒的慰藉。
滯留該地的一個半月中,我不僅身處2011年的日本,也到了江戶時代的蝦夷地區、十九世紀的俄國、或是某高中的圖書館。如果硬要說這也是一種逃避現實的話,我也實在無法反駁。
因為本來詩歌本身的魅力,就是在其文字間的
「飄渺感」
不是嗎。無論謳歌的對象是誰、或在哪裡都無所謂。沒有清楚的輪廓,字裡行間也僅有少許模糊的提示。但就是因為這樣、它們泛指著廣大的範圍,有時還能讓讀者內心產生共鳴。
我想這些事,與電影或戲劇中所指
「故事中的世界」
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吧。當然,我不是為了他人,而是為了自己從事演員工作。但自從三月十一號之後,我對自己的工作卻有了"希望能帶給他人力量"的想法出現。雖然很難解釋,但最近的我認為:用盡一切手段達成
「站在那裡」
的行為,是件十分重要的事。
從二月中旬開始的連續劇攝影工作,即將迎向尾聲。我那些不知在何方漂流的心思,或許有某些部份飄回了那個時候。

 

這回非常感謝噗友AmigoZ桑的鼎力協助!圖文是黑輪桑提供的,而翻譯就是AmigoZ桑的作品!非常謝謝兩位~~~

最近實在很懶惰!沉迷於影片(日劇、港劇)中,腦袋完全不想思考(笑)!雖然很不好意思一直無法讓各位心賞堺桑的大作,但幸好有AmigoZ桑大力協助!

堺桑的演技、思考、生存方式對許多粉絲而言早已是生活中的支柱。連續幾回的月記都提到了311地震的事,而今回提到"希望能帶給他人力量",我想對很多堺飯來說,堺桑早已帶給我們很多的力量!現在真的是更加期待10月的來臨!有兩齣戲真的是會讓人亢奮不已呀!(雖然其中一部是沒有很期盼啦~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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